这个寒假,同学们带着“五个一”成长实践计划的使命,走进书页、走近榜样、走进基层、走近历史、走向创造。从书斋到田野,从历史到当下,同学们在行走中思考,在实践中成长。今天,我们把这些沉甸甸的收获汇聚于此——这是一份份个人的寒假答卷,更是一代青年对时代的回应。
1、吴雅涵 经济管理学院 25级财务管理1班
读《长安客》有感:
这个寒假,我完成了“五个一”实践活动,走完才发现每一步都踩在了生活的实处。
翻开《长安客》,我看到了盛唐之外的长安。李白杜甫不再是课本里的符号,而是困顿中挣扎的普通人。他们怀揣理想奔赴长安,大多却事与愿违。可最打动我的,是他们在谷底写下的诗句——当功名成尘,诗却留了下来。这让我开始思考:人生的价值,或许不只在于实现了多少抱负,更在于如何面对求而不得的日常。
访谈那天,我问他什么是党员,他没讲大道理,只说心里多了条“线”。干活从八分变成十分,不是有人看,是自己过不去。他说,别人信服你,不是因为你戴党徽,而是你做的事配得上它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信仰可以这么具体,就是几十年如一日的“该我去做”。
走进红色教育基地渣滓洞,狭小的牢房、冰冷的刑具,还有墙上江姐的事迹。“狱中八条”字字千钧,烈士们在黎明前倒下,却用命留下了对未来的嘱托。历史书上的一页,在这里变得沉重而滚烫。
助农那天凌晨四点的夜空明亮,起床帮李叔卖肉,看他切肉一刀下去分毫不差,我却连骨头都砍不动。买肉的多是老顾客,他记得谁牙口不好,谁家饭馆要备货。三十年的摊位,靠的不只是手艺,更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。收工时他切了块好肉让我带回家,那是我吃过最有意义的一顿。
我利用AI模型把家乡年味做成了手机壳——街巷递福字,小院捏饺子,还有亮晶晶的糖葫芦。那些小时候不在意的细节,现在看全是温暖。
寒假结束了,但有些东西留了下来。我看见历史里挣扎的诗人,也看见现实中坚守的党员;我为七十年前的牺牲震撼,也在凌晨的猪肉摊前学会尊重。信仰未必遥远,它就藏在每一个认真的选择里。

2、吴馨雅 经济管理学院 24级文化产业管理2班
读《乡土中国》有感:
“从基层上看去,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。”
重读费孝通先生的《乡土中国》,让我意外开启了一场文化寻根之旅。为什么我们骨子里眷恋“乡土”?
“往上数三代,谁家不是从土地里走出来的?”
每年春运的浩浩荡荡、奶奶执意回老家过年的坚持,都在告诉我们:有一种根,深埋土中。
费孝通先生点明: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。 人与土地紧密相连——“生于斯,长于斯,死于斯”。在一个熟悉的社会里,没有陌生人,只有世代相熟的邻里。我终于理解了奶奶为何执意回那个“充满尘土、没有暖气”的老家过年。对她而言,那是完全属于她的“安全区”——这种熟人社会的安全感,是任何现代小区都无法替代的。
费孝通先生在《乡土中国》中提出“差序格局”这一概念,描述了中国传统社会的人际关系结构:“我们的格局不是一捆一捆扎清楚的柴,而是像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。”西洋社会像捆柴,团体界限分明;而中国传统社会以“己”为中心,像波纹一圈圈推出去,愈推愈远,愈推愈薄。亲属关系、地缘关系皆由此形成。
在此基础上,费孝通先生还进一步探讨了社会秩序。他指出了传统乡土社会中维持秩序的并非法律,而是“礼”。这种“礼”并非靠外在权力推行,而是通过教化内化为个人的敬畏与自觉——“人服礼是主动的”。乡土社会变迁缓慢,祖辈的经验足以应付日常生活,所以“长老”天然拥有教化权力,传统本身便具有效力。这正是“礼治秩序”区别于“法治”的核心所在。
《乡土中国》的价值,正在于它提炼出一套理解中国文化和社会结构的概念体系,为观察社会提供了基础框架。
读懂乡土,才能读懂中国。
合上书页,我想起费孝通先生的话:“搞清楚乡土社会这个概念,就可以帮助我们去理解具体的中国社会。”在这技术奔涌的时代,《乡土中国》却提醒我们:无论走得多远,都不要忘记我们从怎样的土壤里生长出来。正如费孝通所言:“人是土壤的产物,而不是天空的产物。”
读懂乡土,才能读懂中国。这次阅读,不止是一次学习机会,更是一次意义深刻的文化寻根之旅。


